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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的辅仁正处在高峰时期

    时间:2018-08-10 17:43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今年春冷,已是四月中旬,深夜为长篇小说鲁迅传《苦魂三部曲》杀青而紧张写作时,还得穿上冬天的羽绒服。为了这部构思数10年、着笔13年的最后的功夫书,能够在辞世前完稿,我拒

      今年春冷,已是四月中旬,深夜为长篇小说鲁迅传《苦魂三部曲》杀青而紧张写作时,还得穿上冬天的羽绒服。为了这部构思数10年、着笔13年的最后的“功夫书”,能够在辞世前完稿,我拒绝了其他一切来往与邀约。上午

      今年春冷,已是四月中旬,深夜为长篇小说鲁迅传《苦魂三部曲》杀青而紧张写作时,还得穿上冬天的羽绒服。为了这部构思数10年、着笔13年的最后的“功夫书”,能够在辞世前完稿,我拒绝了其他一切来往与邀约。

      上午晨睡之后,即将开始新一天的《苦魂三部曲》写作,突然收到快递。是一包书,包裹得整整齐齐,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足见寄者的郑重。好不容易打开来,见是《来新夏随笔自选集》,装帧精美,印制豪华,上海人民出版社新春出版,分《说掌故·论世情》《书卷多情似故人》《问学·访谈录》三大精装本。

      我不禁惊住了!立即停下要启动的工作,翻阅这部珍贵的大书。来公慈祥、沉静的面容浮现在眼前,仿佛老人自天上归来,又与我促膝谈心,说古论今……

      《说掌故·论世情》,主要收录讲说历史掌故和人情世事的随笔。许多历史的隐秘,世人并不知晓,但经博学广识的来公轻轻几笔,就点透了。譬如《番薯的引进》,大家都常吃白薯,却不大晓得其来历。来公则以他丰富的历史知识和对史籍杂书的熟稔,清晰明了地摆出几种历史说法,然后肯定番薯是明万历年间从东南亚传入中国的。《故宫与逊帝》,介绍了清帝退位后的隐秘生活,通篇绝无历史教科书式的生涩,活泼泼地讲出了鲜为人知的历史真实。这说明来公虽为书生,但并不“迂”。如《论世》篇中的《摘掉“迂”的帽子》所说,对世上的虚情假意,不可当真,以免遭人愚弄。“作为知识分子既不以‘迂’自喜,也不接受‘迂’的过奖,要自己摘掉‘迂’的帽子,做个通达、明理、务实的知识分子。”

      《书卷多情似故人》中,《知人》篇中讲了他所深知的历史上的人物和现实中的友人。如《范老的“二冷”精神》,记述了他的硕士导师范文澜先生从提倡“坐冷板凳”和“吃冷猪肉”的“二冷”精神,到践行“板凳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半句空”的过程。以自己亲身的体验,说明了治学的道理。《穆旦的半生悲歌》,则讲述了自己“文革”中与诗人穆旦结成“一对黑”劳动改造的经历,使人们看到大诗人穆旦生前是怎样喝那满满一杯苦酒的。不觉中产生了对历史的深省。《读书》篇中,来公作为大藏书家和大读书人,谈了自己的书缘和读书的要领。

      早在十年前,我就对来公的随笔非常注意。但只是从报章上散见他的一些文章,读了几本集子,据此写了《晚景能否来新夏》,发在2004年9月22日《中华读书报》“文学”版上,排在头条,还镶了“花边”。来公为之一喜,视我为知音。此文认为来公“衰年变法”,大写随笔,“犹如夏天青翠欲滴、枝繁叶茂的绿荫,给人以长者的呵护与智者的启悟;不像早春那样,虽然在原野上透发一派新绿,但是终究未成大气象;也不似中秋那般,纵然月圆气朗,果实累累,然而究竟已近岁末,后劲不足了。来公是八十初度‘老来旺’,底气充足,心神清健,正处于夏天,而且是新来的夏天!”这回又读了分类清明的三本自选集,感到从来公那里得到的教益更为明晰、系统了。像这样讲史论事、渊博深厚又信手拈来、举重若轻的随笔集,必定传世,很难有人超越。

      2006年12月7日,中华书局为他和冯其庸、戴逸等八位老学者的“皓首学术随笔丛书”举办座谈会,他赴京前,一再叮嘱:“把张梦阳找来一见。”中华书局费了许多周折,又联系社科院,又寻觅文学所,终于问到我的手机号,告知我一定与会。于是,我冒着严寒到中华书局参加座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面晤了来公。见他虽年过八旬,却精神健旺,身着咖啡色西服,风度儒雅,谈吐博达,给人以温润的亲和感。以后常通电话,不断收到他亲笔签写的新著,但总未能谋面。本想《苦魂三部曲》全套三部八十余万字完成后,特地赴津赠他。电话里他也有信心活到百岁,谁想到竟突然驾鹤西去……

      《杀破狼》里面也是两个男主,一个是长庚,是个非常可爱的人设,费尽心机想当皇上原因仅仅是像按时给义父发军饷,哈哈,真的是很耿直呢。大家觉得要是翻拍了谁演比较合适呢?其实有不少的网友纷纷喊话朱一龙和白宇,因为《镇魂》还在热播中,白宇和朱一龙的默契度也十足,两人的眼神互动也是非常的到位,所以很希望他们来演。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末,随着改革和开放,中国大陆曾经呈现过一种集体性的阅读大潮。文学首当其冲,率先为压抑太久的国人搭建了一条宣泄情感、寄托热望的通道。

      来公1923年出生于杭州市一个清贫的知识分子家庭,幼年随祖父来裕恂开蒙读书。来裕恂是清朝末年经学大师俞樾的弟子,是造诣深湛的文学史家,潜心写过《汉文典》《中国文学史》等很多著作。来公幼年时期是在祖父身边成长的,祖父指导他读了很多蒙学读物,诸如《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直到来公离开祖父和父亲到了北方,祖父还不断写信教导他应该读什么书。三本自选集收录了来公八十多幅照片,我认为其中来公六岁接受祖父启蒙教育时的骑木马照片最为珍贵,也最为耐看。从六岁小来公稚气又自信的小脸庞上,就可看出这孩子长大必有所造就——事实果然如此!

      来公于1942年考入辅仁大学历史系。那时候的辅仁正处在高峰时期,名师云集,像陈垣、余嘉锡、张星烺和启功诸先生都在学校任教。辅仁是所小而精的学校,校舍并不大,但是学风很朴实。当时每个班也就十几二十个学生,基本上每个学生都能得到老师的亲自教授,师生关系很密切。辅仁的史学特别强,校长陈垣先生就是史学大家,目录学家余嘉锡也亲自给学生授课。

      当时正是抗战最艰苦的时候,社会经济很差,家里也比较困难,来公在辅仁连续四年获得一等奖学金。每次获奖都会有一个奖章,上面刻着一个“勤”字。他就靠着奖学金的资助,坚持毕业,以后数十年勤奋读书、写作,直到91岁逝世前半小时还在工作,终于成为“纵横三学”、随意恣肆的传世大家。

      来公不仅学术根底厚实、广博,而且心中深藏着如鲜花、朝露一般散发浓郁清香的人情味。2013年早春,我在孤病中一人度过春节,想起40年前在农村教书时遇到的奇男子和奇女子,情不可抑,写出叙事抒情长诗《谒无名思想家墓》。有两家诗歌刊物很是欣赏,想用,但因为长诗写的是“文革”中的经历,到底未敢刊出。我只好自印若干本,寄给来公两本。未曾料想很快收到他的来信,这位早已把人间沧桑视为浮云的老人,说出了不寻常的读后感:“你拨动了我的心弦,终于让感情的死灰复燃。我感动了,哭了,流下了久已枯涸的泪水。”还说,“我早已不哭了,因为我经历了太多的折磨,太久的不公,但是我懦弱不会反抗,只有‘引颈就戮’,人家说我什么,我都会笑脸相迎,把泪水倒流进肚里,但你的诗掘开了我心灵的缺口……因为,它让一位已经淡定、漫步走向百岁的老者,在行程中感动了,停下脚步,回头再审视……”来公把读《谒无名思想家墓》后给我回信的事情,写成了随笔《感情的死灰复燃》,发表在2013年7月9日天津《今晚报》上,又收入这部随笔自选集《说掌故·论世情》的《论世》篇。浙江湖州学人张建智先生在悼念来公的文章中说,来公最后给我的这封信,才真正说出了他的心里话,是“史家之绝唱”。

      正是因为心灵相通的缘故,一年前3月31日晚,收到来公夫人焦静宜女士短信,告知来公逝世的消息后,我为之大恸,痛哭不止,给所有相关的朋友发去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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