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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确实是一种文化承载

    时间:2018-08-14 19:21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各位嘉宾、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下午好!我们在这里举办一个两岸散文论坛,这个两岸散文论坛跟第二届琦君散文奖是密切相关的一个活动。今天上午在瓯海区行政中心的大礼堂举办

      各位嘉宾、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下午好!我们在这里举办一个两岸散文论坛,这个两岸散文论坛跟第二届琦君散文奖是密切相关的一个活动。今天上午在瓯海区行政中心的大礼堂举办了第二届琦君散文奖颁奖典礼。数位获奖的嘉宾早上刚刚拿了奖,现在已经坐到这个会堂。

      这样一个充斥着喧嚣和尘埃的水泥森林里,一栋栋矗立的墓碑描绘着怎样复杂纷扰的一段段人生。是爱还是恨,每一个选择都意味着不同的人生轨道,快乐就好,每个人都是这样想着,拉开浓重夜幕的朝阳,一言不发的注视着这一切。

      接下来一位也是东道主,他虽然来自北京,但是第二次来到这个会场,去年也是在这里举办了第一届散文论坛,十月杂志主编陈东捷老师;

      我还忘了介绍我们本土的两位,也是散文奖非常重要的推动者周吉敏女士、瓯海区文联主席彭福云先生。

      文学有很多的母题,我们说的最多的是爱情,它是文学的母题,乡愁肯定也是文学的一个母题,而乡愁是各种各样的。昨天大家应该都知道一个消息,著名乡愁诗人余光中先生离世,享年90岁,虽然已经是高龄离世,但是我们内心还是有一种悲伤,他确实给我们写了很多乡愁的好东西。不仅仅是大家熟悉的《乡愁》这首诗,还有乡愁的散文。我们今天纪念的琦君是温州本土作家,也是台湾宝贝级的人物,她同样也是把乡愁作为重要的母题来书写。

      我想乡愁可以是时间意义上的,如果时间比较久远我们会有一种乡愁;也可以是空间意义上的,大家都非常熟知余光中先生那首《乡愁》,那是时间、空间层面的一种乡愁;乡愁也可以是文化层面的,其实也可以是坐在我左边的张炜老师写的《融入野地》,在野地的一种坚守其实也是乡愁的表达。这样一个乡愁会有多种多样的表达方式,今在白鹿厅这个地方,文学大咖云集,大家共同来讨论文学跟乡愁之间的关系。下面先有请张炜老师跟我们来谈谈他对文学和乡愁关系的认识。

      张炜:大家下午好。刚才良好讲的非常好,把乡愁概括了一下,各式乡愁,是这样的。乡愁是各种各样的写法、各种各样的表达。散文也是各种各样的写法跟各种各样的表达。

      根据我个人对散文的认识,我从一开始就是写散文,小说反而写的比较晚,散文到现在为止是我个人特别投入、特别热爱的一个题材,我甚至觉得散文是文学的基础、入门,某种程度上是文学核心的部分。我们很难想象一个作家不能写出比较好的散文,甚至没有写散文的能力就会写出好的小说或者喜剧,或是理论。从这个程度讲,散文就有点像文学的入口,它有时候起手容易,但写好有时却很难。

      我甚至觉得一个作家一辈子无论以什么方法来表达,广义来讲都在抒发一种乡愁。文学差不多就是写回忆,回忆很难不表达对故土、往昔、和过去岁月的一种愁绪、怀念,他就在这种愁绪、怀念追溯当中表达无比复杂的个人思想、情怀,乃至对于当代生活的理解。对当代生活的理解离开了对故土,就刚才讲的广义的乡愁,离开了这一个我觉得也会非常单薄和浅薄。所以在我这个地方,乡愁几乎代表了个人全部文学里面大半或者主要的部分。近几年来对散文有很多讨论,大家在讲什么是散文?散文要素是什么?散文是否要恪守真实?我个人觉得真实是散文的基础。

      今天上午我们谈论的琦君散文,好像她就是写真实的对故乡回忆和记录,所以它需要是真的,虚构的东西不能够成为散文,这是我个人恪守的原则。有的人可能讲哪里有绝对的真实,你无论个人怎么恪守,里面会有虚构的成分、想象的成分,这能说散文是真实的吗?我个人仍然认为是真实的,起码作者在主观的追求方面,在个人为人的操守和恪守方面他应该抓住真实两个字,不能够虚构。我觉得这是散文最基本的一个要素。我不能苟同说散文可以虚构。

      有一些也抒发一些想象,比如说对另一种没有经历过的生活的描述,那也是一种真实,因为他设定了,告诉你了预设,这是对文本的一种设计、想象,但它也的确是真实的。乡愁散文尤其需要如此,它离开了真实,离开主观上极力追求的再现过去的时光、岁月、生活之外,他什么东西都写不下,就没有乡愁可言。所以作为一个写散文的人,我也是散文的读者,我如果念一篇散文的话,需要设定它是作者真实的经历、回忆,才觉得非常的可贵,也以此来区别于所谓的小说、戏剧、诗歌。这是我一个简单的看法,谢谢各位。

      孙良好:张炜老师是获奖的作者,下一位也是很重量级的获奖作者。她的散文也非常有特点,现在有请周晓枫女士,大家欢迎!

      周晓枫:我们说起乡愁时候,经常是散文里的一个主题,很多散文的初级者也好,进一个阶段也好,一直会把乡愁作为非常重要的创作题材。但是我们有时候会想我们那个乡村还在不在,还是不是过去那种乡村,有一部分散文写作者就会杜撰一个桃花源,或者美化、诗化那种生活领域。其实这种过程当然是一种梦想生活的方式,但它同时也会变得弯曲,变得有意增加修辞这种自我迷惑的远离。

      我们知道在中国近代乡村面积流失很多,甚至城市的人口已经超过了乡村,我们是不是还能够说起乡土中国这个概念。包括我是在北京长大,我没有那种意义的故乡的话,我再看我现在的北京和以前的北京也不是一个北京了,那我们怀念的是什么?当乡村被很多化学元素毒化的时候,它是不是已经变成了蜘蛛网上的那个被捕获的猎物,它的内脏已全部液化、蛀空,只剩下一个标准,然后让我们在蜘蛛网上去诗化地歌颂它已经成为不标准存在的生命。

      我们说起乡愁也好,说起地方文化也好,甚至传统也好。前天正好在安溪探讨了这个概念。我觉得我们形成一个地方文化、乡愁,需要有相对封闭的空间和相对延长的时间。比如说各地都有樱花,为什么我们想起来日本的樱花是一个胜景,成为隶属它的地方文化?我们都可以说因为樱花象征日本的性格,比如它单朵的时候非常单调,但如果开成群体的话非常盛大。比如它开的时候非常绚烂,告别的时候非常安静。你可以找到很多日本民族文化认同的东西在里面。但同时,我想是因为有太多的记忆在樱花之下,他可能在约会、他的家庭合影、和自己朋友相聚、初恋的、告别的,有很多的记忆和樱花相衔接在一起。所以这种怀念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储备的素材。

      我们都说一个传承的概念,传可能是上代人给予我们一些文化的遗产,或者文化的一个财富,承是你这代人使用流传下来的这份财富使它增值、止损,所以它才能够维护这样一个概念。

      前天我们在讲地方文化与写作的关系,其实隐含着很多地方写作者,比如说我在某一个区域,我区域的文化非常丰富,但是我的创作没有走到一个更大的视野里去。我当时觉得这个很像我前两个月开的研讨会,叫汉语写作与世界文学,其实它在某种程度上是放大化,都包含着焦虑,比如汉语写作有什么样的历史,我们在世界文学扮演什么角色都隐含着这样一种焦虑。

      所以我当时说地方文化很多概念不是拿来就可以用的,我想起来自己一个例子,我觉得我缺乏乡愁,尤其在我的语言体系里,几乎没有什么古典文学的基础和历史文化的教育,很多都是从西方的语境、这种翻译文学里成长起来的,我对此一直也有点羞愧。我觉得我是一个吃国产奶酪长大的孩子,我的所有肠胃是由异域食物抚养的,我没有从自己文化血脉上继承来的东西,我也一直为此耿耿于怀。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想通一个道理,当我们说翻译文学的文体和汉语文学关系的时候,其实我们忽视了翻译文学当用汉语呈现出来的时候它就是母语的方式,它变成母语重要的组成部分。包括改造,包括今天我们讲鲁迅的文字,讲何其芳的文字,其实在源头上都浸透了西方也好,或者说翻译文学的营养,包括他们自己也是翻译家。

      我们可能想不出土豆、辣椒、西红柿这些都是异域食品,我们好像觉得这些东西天然就生长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这就是说,有的时候我们不管是翻译西语、日语、英语,当以汉语文字呈现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我们不管吃的是牛肉、羊肉还是鱼肉,长出来的都变成自己的肌肉和脂肪。

      这话说得沉痛而又深刻。这是任何一个想在中国做事的人不得不付出的代价。与一般中国人不同的在于,大部分方正之士被中国社会的“特色”磨得一事无成。曾国藩却没有被挫折打垮,他达到了他那个时代所能达到的顶峰。来源人民网-《文史参考》)

      在这个概念里重新去理解乡愁,就是说,它有的时候需要一个作家在心理上要蓄意保持一种心理时差。它不一定简简单单地是一个地理概念的转移,因为在同质化写作的今天,你那点微妙的不一样就会变得非常、非常重要,这点微妙的不一样可能是个人经历的独特性,也可能源于地方文化或者乡愁给你的不一样的给养。我一直说人和大猩猩的区别是百分之一二,所以那点同质化写作的区别,我们要重新看到自己文化变得特别的重要。

      所以我后来举了一个例子是博尔赫斯的短篇小说。他说有一个开罗人,自己完全倾家荡产,没有钱了,只有他父亲留给他的一个宅子。这个人晚上梦见了自己的财富在波斯的一个地方,他就连夜出发了,等他历经千山万水非常艰辛的找到梦中所在花园的时候被巡逻队长抓住了,然后一顿毒打,很怀疑他过来的动机。当这个开罗人讲述自己是因为梦境来这的时候,这个巡逻队长大笑,说:我连续梦见三次在开罗的一个花园里喷泉下有着巨额财产,可是我从来没有像你这么愚蠢马上就出发找梦中的财产。这个开罗人知道以后马上就返回的自己的家园,因为他知道这个巡逻队长所描述的正是自己父亲留给他的宅子。

      我觉得从这个立场上能谈我们所谓乡愁也好,所谓汉语文学与世界文学的关系也好,所谓地域文化与整个表达系统关系也好,尽管财富在我们自己家园里我们也需要旅程。只有跋山涉水之后的那种折返,我们才能在一种重生里重新去认识自己家园和乡愁的价值。乡愁从来不是不出发驻守原地,而是百舍重茧,跋山涉水,最后一个回望和总结。我相信从琦君老人整个历程中大概也能有这样一个呼应和认识,谢谢大家!

      孙良好:晓枫老师讲到乡愁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和相对久远的时空当中存在,它确实是一种文化承载。她后来也打开了一个视野,把整个乡愁放在世界文学的背景当中进行探讨。我非常认可她的一个说法,虽然我们好像是在吸纳异域的文明,但这个文明假如通过翻译的手段进来,它变成一种汉语翻译的文学,其实也就应该成为我们汉语文学的一个组成部分。

      其实我对这个命题非常熟悉,大概在三年或者五年前,上海大学的王光中教授,现在应该是上海社科院的,他当时就跟我在那里商量,我们是不是要做一部新的文学史,或者是20世纪汉语的文学史。他当时其实建议我来做翻译文学这一块,但我觉得自己能力不太够,我觉得外语还不够好。因为经过翻译之后它就应该成为我们汉语文学的一部分,我觉得我们应该有这样一种视野和理念。

      后面有一句话非常精彩,她说乡愁是什么?其实是跋山涉水之后的一种折返。这话很精彩,同学们都可以记一记。下面请第二届琦君散文奖的第三位获得者李修文先生。他比我还年轻,75后,让他来谈谈乡愁跟文学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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